章四十八好狠的女子

只是想与王大人做一笔交易。」

    她递过一小册帐簿，简陋未封，只夹了一叠影抄的帐单：「这是我三叔交予我理帐时遗下的，原本以为只是些无关紧要的流水，後来才发现……其中几笔银两的流向与来处不明，竟直指──军饷。」

    军饷。除yAn都侯所领的燕云铁骑，便只剩兵部。

    王适之心中一震，尚未开口，便听她接着说：「如今yAn都侯深得圣眷，可若是私帐走水、吞了军饷这等大事牵连到他，只怕这份倚重也保不住了。至於王大人，司马相……想来必不会亏待你。」

    此案由许晋年与王适之联手调查，她却独将帐簿交予他，一举一动都透着深意。

    王适之冷眼看她，语气微凉：「赵二娘子这是想拿我当枪使？」

    「不敢。」她语气依旧平静，却有种压不住的狠决，「是与王大人做交易。只求市坊司查赵家酒肆时，能……轻拿轻放。yAn都侯那边，由我亲自试探。他若真留下了带印帐册，一旦落入司马相手中……那颗顶上人头，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王适之看她一眼，冷笑一声：「好狠的nV子。从前还与yAn都侯有过先帝赐婚，如今连yAn都侯的人头都敢要了。」

    她眸光沉静，声音却仿若无风的湖面，却蕴着暗涌：「王大人说笑了。自我回京以来，yAn都侯屡次纠缠不休，更曾发誓要我血债血偿。父辈之怨若他愿放下，我自不会多言，可既然他不肯放我一条生路，那我……也不必替他留一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