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潢不配被点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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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培风烧的厉害,躺在他旁边的我都快被热熟了,我推了推他,他倒是十分乖觉的往旁边靠去。 门口有人影一直在守着,我随便披了件衣服出去。 是周洲。 “主子,离卯时还有一炷香时间,要回去吗?” 他低着头看着地面,半点不东张西望。 落花楼是盛京出了名的雅阁,至少放在台面上的,都是看得过去的风花雪月。 这个点虽然人不多,倒也还有几个舞姬正在跳舞。 我双臂环绕,透过二楼的栏杆望下去。 路培风去边境,便可借此战成名,我朝少动兵戈,他此举拿捏人心。 我不可能放他单独前去。 可千金一诺,若不准他去,总要有个理由。 更重要的是,这个名,这份荣耀,他路培风不能得。 我看到周洲腰间的刀,那是我赐给他的。 随手抽出来,澄亮的刀面倒映出我阴晴不定的脸。 我执刀回屋,路培风睡得很不安稳,冷汗湿透了面颊,他长得俊秀,偏偏眉弓深,瞳色浅,无端带着几分冷淡。 不过日日含着笑,倒也让人忽略了眼底的冷。 我将刀比在他颈间。 除掉他,再废了路芳早,逮住机会搬掉左相,往后行事会方便许多。 或许是刀刃的寒凉,让烧的滚烫的他感觉舒服,他竟然还主动向刀刃上靠了靠。 颈间立刻便是一条血线。 “咚咚咚,咚咚咚。”,门被大力的敲响。 我一惊,紧紧盯着迷迷糊糊睁开眼的路培风,手上的刀却没有移开。 “公子……公子你怎么样……” 是个女人?我皱起眉,周洲是干什么吃的。 路培风睁开眼,浅淡的琥珀色眸子中,只一瞬间的迷糊,随即便清醒过来。 他撑起身子,盯着脖子上的刀看了半晌。 门口的呼喊越来越急,我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 “婉娘,我没事。” “周洲,你干什么的吃的!” 门外安静下来,路培风衣衫落拓,散落的长发披在身上。 “是微臣伺候的不好吗,陛下竟气到不顾身份,拿此凶物,莫脏了手。” 他捏住我手腕,我察觉到他手心的冷汗,和微微颤抖的唇。 看来也不是万事不动如山。 我顺着他的力道,将刀扔到地上。 路培风暗暗送了一口气,顾不得衣衫不整,跳下床就开始请罪。 他跪在地上,初春的日子纵使烧着地龙,也冷的要命,更何况他还发着烧,没一炷香的时间,就冻得浑身发抖。 俯身磕头请罪的姿势,却半分不变。 我盯着他,既恨此人出类拔萃,有瑚琏之器;又恨他八面玲珑,滑不溜手。 我将刀扔到他脚下,“给你个机会,讲一讲朕为何收手。” 路培风跪不住,半倚在桌角,断断续续的讲到。 “微臣是当朝少司马,纵使品阶不高,也是在册的官吏。” 他摸了摸鼻子,“臣父为二相之一,肱股之臣,臣是他嫡子,陛下不是那种任意妄为之人。” 我撑着下颌,垂下眼看路培风。 “微臣……微臣妹妹是皇贵妃。” 我踢了踢地上刀,摇摇头,“都不是。” “不如我换个问题,少司马,敢问你是何时把朕看在眼里的?” 路培风顾不得高烧烧的浑身酸软,拼命从桌腿处支起身子,深深叩拜请罪。 “微臣不敢!微臣罪该万死!” 他以为我看不出来,他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 可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上辈子的第一眼。金銮殿上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路培风认为我是个草包。 所以我没有怀疑系统的话,我甚至以为路培风都有一个系统。 所以才在看到我的第一眼,露出藏也藏不住的不屑。 路培风紧张的呼吸都接不上,只觉得浑身上下忽冷忽热,偏偏头顶上的视线锋利如刀,容不得他半点分心。 李霁是如何知道的!? 一直以来他都在装吗!? 他究竟在想什么!? 路培风从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他的思想行为,他父亲的思想行为,母亲的,妹妹的,甚至先帝的,全天下人的。 都好像是被写好的剧本。 李霁,也只是剧本中微不足道,一颗名为昏君的旗子。 所以他在金銮殿上,才会没有掩饰住。 已经太久太久了,他深陷漩涡中,不停的挣扎寻求改变,却依旧无果。 他只拿路芳早当妹妹,却在她提出要嫁给李霁时,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悔恨。 他不是路母亲子,路母待小时候的他也不好,可就是有股莫名的力量让他母慈子孝。 有太多太多让他身不由己的事情。 他反抗挣扎,却石沉大海。 只有李霁是唯一的例外,初时他只以为那篇《盐铁论》是背后有才之士,为帝王出的妙计。 却不料李霁条理清楚,有理有据,典故举例信手拈来。 李霁便是那破除既定命运的绳索。 路培风紧握手掌,负又松开,往返数次后方才开口道。 “《盐铁论》” 路培风站起身,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