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病人和医生的检查

    “不是！”她立刻反驳，反应过来后羞红了脸，低头攥着裙角。

    “他进来了……然后嘛，就，软了……”

    “早泄？”

    “没有……”女人绝望了，望着我一脸无语。

    “您继续。”

    “嗯……然后他说，都怪我那里太丑了，害他干不起来了，让我找家医院整整，然后、然后我听说这里口碑很好……”女人怯怯地抬眸偷瞄了我一眼，等着我的反应。

    “嗯，你的情况我基本了解了。”

    她的膝盖并在一起，手搭在上面，标准的淑女坐姿，我从中间拉了拉我的凳子，靠近她一点，岔开的膝盖刚好圈住她的。

    或许突然靠近让她没有安全感，她手握在一起紧张地搓了搓。

    “我可以给你做外阴整形术。”

    “真的吗？”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不过……”

    “不过什么？”

    “就算做了，也未必保证你和你男朋友的性生活能够和谐。”

    “啊？可是……”

    “你听我说。很多男人自己不行，会怪罪自己的女朋友不够性感，所以我们并不能判断究竟是你的问题，还是你男朋友的问题。”

    “你是在说我男朋友坏话吗？”女人用天真的语气说出让我莫名其妙的质问，这女人的脑回路正常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最好检查一下，你的性功能是否正常，对男人有没有足够的性魅力，这样才能综合判断是不是你的问题。”

    “你是女人，你怎么知道我对男人有没有性魅力？”

    “请您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性。”

    女人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医院销售经理教我的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