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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过去，指着其中一张笑说：“甜心你还记得吗，这是你第一天上幼儿园时爸爸给你照的。”

    相片里的小人穿着幼儿园统一制式的蓝白sE裙装，还没有什么头发的脑袋上歪戴着一顶鸭hsE防晒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隔着十几年时光我都能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

    “……我居然也会哭啊？”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每天开开心心去学校的小孩子，毕竟学校里有很多同龄人。

    “哪有小朋友上学不哭的？”养母笑出了眼泪，边cH0U出纸巾擦拭边看向我，“刚开始的时候查理都不敢开车送你，他说你特别聪明，看到十字路口上的花店就开始哇哇大哭，一边哭还一边抱着爸爸的手臂不肯松手。”

    对于这段往事，养父显然b我更有发言权，他从木片堆里抬起头，脸上泛起柔和的光彩：“有段时间倒是不哭了，但也再不肯去幼儿园，每天早上都躲在衣柜里不出来，我跟你妈妈商量之后不得不决定提前送你上小学。”

    还有这回事？不过确实，我b一般小孩上学早。米歇拉将眼镜摘下来：“是那个不合格nV老师的事吧？”

    我终于能够cHa上嘴了：“什么nV老师？”

    “当年幼儿园里有个年轻nV助教，好像是从别的郡来的，做事没有耐心，偶尔还会大声训斥孩子，我记得她在玩具房里动手打了一个男孩儿，被监控设备抓了个正着。”妈妈不太确定，转头向查理求证，“后来她被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