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艾x钟会(现代架空养父邓艾x养子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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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材质,领口开得很大,胸的放量很足,但钟会撑不起来,弯腰时胸前就空空荡荡,透过领口可以将少年单薄的胸膛一览无余。因为怀孕分泌出的雌激素而微微长大了一些的乳房,看上去比原先更有肉感,乳晕中央两颗小小的乳粒已经硬得像两颗石榴籽,坠在雪白乳肉的顶端。再往下的地方,隆起的孕肚遮住了视线,那地方看起来比钟会身上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更柔软。 与他完全不同的,青春而白皙的身体。 邓艾注视着对方为自己口交,弄坏他,把他肏成一个婊子的欲望就在他的身体里冲撞。他用脚撩起了钟会原本就堆积在大腿上方的裙摆,看见青年跪坐在软垫上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放松而完全松弛,贴在软垫上的那一面会像果冻一样微微溢出来一点。他踩在这双肉感的大腿上,用脚趾去蹭弄钟会的阴户、阴茎,与大腿内侧的软肉,看着那一小片湿漉漉的布料变得更湿,那些雪白的肉被他的脚趾踩下软软的凹陷,颤抖着变红,被青年握在手里的鸡巴就因为玩弄对方产生的快感变得更硬。 可他无法要求钟会做shou,jiao这种事也像学习一样精心,在疲惫胜过了渐渐消退的胜负欲之后,钟会显而易见地对玩弄这根鸡巴失去了兴趣。他再一次吐出了它,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发酸嘴角,抬眼看向邓艾,恶意地用指甲去扣挖龟头顶端的精孔,命令他:“射给我。” 他胜券在握,微笑着,声音清楚地对邓艾叫到:“爸、爸……唔!” 那根原本就已经涨得发紫的阴茎捅到了他的嘴里,不受他控制的危险与不适让钟会立刻就要合拢牙齿狠狠咬下,下颚却被一只黝黑大手死死掐住,两颊的雪白腮肉上凹陷下分明的指印,涎水从他大张的嘴角流出来。 他抬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咽喉,感受到细弱的喉管被龟头顶得向外凸起,那根粗大阴茎隔着薄薄一层皮肤顶撞在他的掌心。干呕的欲望让他的表情很快变得糟糕,发红的眼睛里都是被肏出的泪水。邓艾的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向后揪去,强迫他保持着仰头的姿势,那两根粗壮大腿已经直立在了他的面前,把他的头颅夹在两腿之间,鸡巴的大部分都肏进了钟会的嘴里。男人的臀部与大腿一同发力,快速地抽动着。 钟会只能被肏得发出破碎的干呕声,夹杂着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哭音。他的视野也因为头部被撞得不停后仰而剧烈晃动,却还是凶狠地看向背光而站的邓艾。他无法看清男人此刻的表情,只能通过舌尖、上颚、喉咙感受那根正在肏弄他的阴茎。钟会在越来越快的肏弄中快要窒息,他的目光不再向上看去,重新落回面前,看见的就是阴茎始终暴露在外面的那一部分柱身,当它从自己的嘴唇里抽出去,青紫的茎身上都是淋漓的水光,柱身尾端相连的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也在不停晃动,而再后面的两条粗壮大腿,黝黑的健壮肌肉上遍布着汗水,当它们飞快地挺动时,钟会错觉自己会被这两条大腿肏死。 在他因为缺氧的眩晕晕过去之前,邓艾猛地后撤,勃起到怒涨状态的阴茎颤抖着喷出浓精,钟会舌尖上落了一点,更多的被射到了他的面部,顺着鼻梁向下滑,眼睫上也溅了零星几点白浊,让他一时睁不开眼睛。他在邓艾放开对他的控制后第一时间俯下身去,手掌撑在膝下的软枕上,开始剧烈地干咳。 宽大的手掌从他裸露的后颈一直脊柱向下安抚,用被控制得很轻的力道拍他的后背。 邓艾沉默着,这沉默也令钟会怪罪他观赏自己的狼狈。 他的咳嗽渐渐止歇,残留的被肏开的触感却还让他的喉咙隐隐作痛。钟会再一次挥开了邓艾的手,他站起来,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孕肚,另一只手扶住邓艾的肩,使力将他向床上推去。柔软轻薄的布料因为他的动作贴在孕肚之上,凸显出圆润的形状,他几乎不需要使劲,只需要抱着肚子向邓艾的腹部轻轻一撞,邓艾就会仓皇向后退开,仰面躺倒在床上。 钟会也爬上了床,他看见邓艾因为不清楚状况而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己,上半身的西装外套早已脱去,剩下被蹭得散乱的衬衫也根本遮不住什么,敞开的两颗扣子里露出男人健硕的胸膛,肌肉强健到夸张的地步,而他的下半身还光裸,小腹上浓密的阴毛一直蔓延到阴囊上方,垂在腿间半软状态下的阴茎还是显得十分巨大,两条腿大张着,放松状态下仍然可以看出硬朗的肌肉轮廓,钟会抬腿跨坐过他,发现自己的小腿甚至还没有邓艾放在一旁的手臂粗壮。 他有一点憎恶这种粗壮,觉得这是社会底层的体力工才会有的体格,却又因为雄性天性中对力量感的推崇而感到隐晦的羡慕。 他脱下自己的内裤丢到一边,光裸着下身坐在了邓艾的身上,屁股直接接触到了男人在一瞬间绷紧的腹肌,缓慢向后蹭去,他还要扶着自己的肚子,行动间有些不便得缓慢。自从怀孕后他就减少了自己的运动量,加上饮食结构的调整,他的体脂比六个月前引诱自己的养父时要高上许多,臀部也因此变得更软,更有肉感。邓艾的双手隔着那条孕妇裙握住了他的屁股,手感软得让他这个粗人不敢置信,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重新竖起,抵在钟会的臀缝里,将两边的臀肉压下圆柱形的柔软凹痕。 钟会坐稳后,松开了自己一直扶着肚子的手,用双手面对着邓艾提起了裙摆的下缘,露出向外鼓起的圆滚滚的腹部,与一丝不挂的下半身,那两片已经水光淋淋的阴唇微微咧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小阴唇,和已经探出头来的圆润阴蒂。 他直视邓艾的眼睛,对他说:“肏我。” 邓艾:“……” 他诚恳地遵循了钟会的旨意,上半身坐起,在钟会地配合下脱下了那套裙子,他们之间的服装多少对比转换,钟会赤身裸体,而邓艾身上至少还穿着一件衬衫。钟会想要伸手去解邓艾的扣子,却被握住手腕向后拉去,被迫挺起胸膛,将自己的乳肉送到邓艾的嘴里。 邓艾含住了那颗乳粒,孕期二次发育的乳腺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敏感,钟会忍着痛低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想向后退,却又惧怕乳头被咬住,僵在原处。邓艾只用一只手就把他两只手的手腕握在一起,剩下一只手去揉捏他另一边的胸膛。 更剧烈地疼痛从被捏住的地方传来,钟会下唇咬得快要出血,低头就看见自己最近洗浴时都不敢去碰的乳肉被男人握在手里抓揉,雪白的肉从黝黑的指缝里泄露出来,乳头被指腹上覆盖着一层厚茧的粗糙手指拨来拨去,变得充血、发肿,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 他痛得害怕一张口就是呻吟,疼痛之中却又有一丝过电一样的酥麻,从乳头上传来。他看见自己的整个乳晕都被邓艾大口地含进去,男人两颊的肉凹陷进去,用力地吮吸他的乳头,牙齿咬住乳粒的底端研磨,舌尖在口腔内不停拨弄这颗可怜的东西,把它上面弄得都是湿漉漉的口水。 那种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乳肉里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男人的每一次抓握、吸吮,都让它变得更敏感。 疼痛累积到顶点时,比之前都更激烈的刺痛长针一样从钟会的胸膛里穿过,他控制不住地痛叫了一声:“啊!”眼睛因为生理性的疼痛而涌出泪水,视野模糊不清。可与此同时,那种痛感终于消去,只留下沉甸甸的饱涨感,每被吸一次都爽得在发抖。 邓艾松开嘴里含住的乳肉时,钟会甚至身体前倾了一下,像要主动将乳肉送到邓艾的嘴里,但很快因为他从快感中回神而止住。 钟会闭了下眼睛,流出多余的泪水,低头去看自己得胸膛,一边的乳房上被吸得红肿,乳晕上都是牙龈,红肿的乳头明显比另一边体积要大,顶端的乳孔里可怜兮兮地挂着一滴淡黄色的初乳。 “我在产乳。”这四个字出现在钟会的脑海里,令他感受到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