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明镜亦非台

道，是啊，这大概就是全国寺庙斋饭的标配。他后面又说，这就是我爱吃肉的原因，以前素吃多了，物极必反。他七扯八扯地胡说了一路，两个人走到一半，发现一条溪流从山间的石渠中流过，溪水迸溅在石头上仿佛无数块碎掉的琉璃瓦，余疏浅看了一眼对路远说溪水里有鱼。两个人蹲在大石头上看了一会儿，余疏浅说道，看着像船钉。路远说，什么意思，长得不像啊。余疏浅摇头，说这只是它的名字。路远又指了指躲在石头下透明的小虾，问，那它呢。

    “河虾吧。”余疏浅道，“看上去和菜市场里卖的河虾没区别，就是小了点。”他接着说，用一个竹篓或者网眼比较细密的筛子，里面黏上一点米粒，放在河里或者溪水里，运气好能抓到小鱼小虾。路远点点头，他没有这方面的经历与感受，只是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大夏天一个打着赤膊的男孩子跳进河中，皮肉被太阳晒得发红，手里抓着一个竹篾筛子在水里静静地“请君入瓮”。

    路远蹲得腿有点麻了，站起来活动了一番关节，他们踩着石头上岸，两个人继续往山上走。他们半道上碰到一个七十多岁的精神矍铄的老人坐在路旁歇脚，他旁边陪着一个穿登山服的女人，看上去有三十左右。女人说他们是一路从山脚上来的。路远有点吃惊，那是一段很远的路途。

    “我们来还愿，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开始爬山。已经走了快两个小时了。”女人说道，她说自己是老者的外甥女，又问路远和余疏浅是哪里人。简单交谈了几句，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