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御宅书屋 - 综合其他 - 晚安,祝您一夜好梦(SP/BDSM)在线阅读 - 37 先生,我现在不想跟您说话(自罚,罚坐,戒尺SP

37 先生,我现在不想跟您说话(自罚,罚坐,戒尺SP

    夜色渐浓,屋内静得可怕。

    “一百。”

    桌前坐着的人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

    他冷淡地给了数,便埋头自顾自开始工作。

    “是,先生。”

    书桌旁的人背对着桌子跪着,举着厚重的戒尺往自己身后挥。

    他下起手来很残忍,仿佛感受不到痛楚。

    苏云卿划过一份又一份文件,敲着键盘与助理沟通。

    书房的陈设很简约,色调偏于白灰。

    四下又格外安静。

    好冷,许扶桑忍不住这样想道。

    他攥了攥戒尺,扬手时陡然又提了一成力度。

    在这种冰冷包裹之下,反倒连身后的痛楚都显得次要。

    他报复性地将落点叠于同一处,感受到伤痕的积蓄。

    尖锐的痛碾过神经,仿佛能驱散寒意。

    苏云卿看着那一道伤肿得几近破皮,而许扶桑仍往下落着责打。

    他皱了眉,抬脚踹去。

    “唔!”许扶桑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脚踹得不稳,急急忙忙地用手扶着身体、维持住重心。

    “许扶桑,你跟我演苦肉计呢?”苏云卿语气有些差。

    “我没有……”许扶桑猝然带了哭腔,却又克制着憋回了情绪,“对不起……”

    苏云卿扶额,叹了口气,“起来,过来。”

    许扶桑用手撑着爬了起来,转身走到苏云卿跟前。

    苏云卿将人按在膝头,伸手揉了一把伤势。

    除了方才那一道,别的伤都很有分寸。

    即便这人看不见自己身后,却也打得格外均匀。

    大片浮出的紫胀,没有硬块、也没有破皮。

    “多少了?”苏云卿沉声问道。

    “八十。”许扶桑答话道,声音发闷。

    苏云卿接过了戒尺,干脆利落地又叠了二十。

    自罚终归会受姿势的限制、无法尽数施展开力度。

    而眼下苏云卿实打实的责打,比刚刚要难熬不少。

    许扶桑抓着人裤脚,以此缓解这种难以忍受的苦痛。

    却又生生克制着,不敢使太大劲。

    苏云卿打够了数,将人扶起。

    戒尺被搁在桌上,某人低头翻起了项目计划书。

    许扶桑站在原地眨了眨眼,面朝苏云卿重新跪了下去。

    “为什么酗酒?”苏云卿忙着回消息,语声带了些散漫。

    “为了找乐子,”许扶桑一脸诚心认错的样子,“对不起,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一听就是扯谎,苏云卿面色不善。

    “许扶桑,”他停了手上的活,转身盯着某人,眼神里带着危险,“我不想在情绪不稳的时候扇你,你也别逼我。”

    许扶桑闭了闭眼,“对不起。”

    但道歉归道歉,他仍旧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苏云卿深深吸了口气,“坦白,还是挨打,自己选。”

    许扶桑没有犹豫,“您打我吧。”

    如果苏云卿没有忙得焦头烂额,他或许会表现得更有耐心、能给得出更多关切。

    但当下,他分不出心力。

    他拍了拍大腿,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许扶桑沉默地站了起来,再俯身趴下。

    戒尺被重新拿起,伤痕叠在臀腿交接,再往下延伸。

    一如既往的凶狠。

    许扶桑忍得了,但这不代表他不疼。

    撑在地上的手有些打抖,许扶桑倒垂着头,眼泪从眼角往上流,没入头发里。

    五十,臀腿交接的地方应该瘀开了一大片深色的黑紫。

    计数是许扶桑的本能,对伤势的判定也是。

    一声脆响,戒尺磕在桌上,彰显着某人的情绪。

    “说。”苏云卿吝啬着只给了一个音节的命令。

    “对不起。”许扶桑又道了个歉,然后继续保持着沉默。

    苏云卿看了眼屁股上的伤。

    他不想再动手,可也不愿放任。

    他不知道如果不加以干涉,许扶桑会不会又瞒着他做出些什么荒唐事。

    “去把外面那张高脚凳搬过来。”

    “云卿……”

    “我不想听到任何跟坦白无关的话。”斩钉截铁的拒绝。

    许扶桑起身去搬了高脚凳,然后在苏云卿的示意下坐了上去。

    不被允许踩着脚踏,身体的重量死死压在伤痕上。

    疼得让人浑身紧绷。

    难怪那人刚刚特地往臀腿交接处叠着伤,许扶桑想道。

    他伸手搭住座椅,试图用手臂的力量分担一部分重量。

    “手。”某人的警告砸了过来。

    分明只有一个字,许扶桑却猛地一抖,下意识就收了手。

    “坐好,半个小时之后我再问你一遍。”

    那人没有抬头,只看似漫不经心地给了指示。

    许扶桑只得调整着呼吸,努力逼自己坐直身体,艰难忍受着。

    罚坐的疼与挨打的疼有些不同。

    挨打时的痛楚主要集中于那一瞬间,而后会逐渐消减,散成更缓和的痛觉扎根。

    但罚坐带来的疼恒久绵长,随着时间的积累,伤势挤压愈发严重,痛意不但不减、反而隐隐有增加的趋势。

    半小时,于苏云卿而言只是看一份资料的时间,但对于许扶桑而言,漫长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被迫双脚离地坐着,重心压在挨了打的伤上,除了被动地体会身下的痛楚,他什么也做不了。

    “过来。”

    到时间时,即便许扶桑知道要面对的是新一轮的盘问,可他仍是浑身一松,从高脚凳上迈下。

    “坦白。”那人没有多话,只给了一个眼神、和一个指令。

    “对不起。”许扶桑仍旧选择了道歉。

    分明是示弱,可他的态度却有着一种不可撼动的坚定。

    苏云卿拽着人按回膝头,戒尺被重新拿起。

    自上而下密密叠着伤,甩在刚罚过坐的肿痕上。

    “轻、轻一点……”

    “疼、疼、先生——”

    “我错了、呜……”

    又是五十。

    两团肉已经伤得不像话,生生肿起一大圈。

    斑驳的伤痕叠在上面,显出大片大片狰狞的黑紫。

    “说。”苏云卿逼问道。

    “您饶我一次,好不好?”许扶桑满眼泪痕。

    苏云卿见人仍旧不松口,硬下了心,“继续,三十分钟。”

    许扶桑只得重新坐了回去。

    全身的重量、更深更肿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