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一直都做的那么好呀

轻闭着双眼，垂下的睫羽颤动起来，声音有一丝微不可闻的哽咽，

    “我去救人，是以为困在里面的，是你。”

    陈心有一丝懵，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愣了片刻，开始追问当天的情形。

    褚元断断续续地讲着——

    讲秦长城不靠谱的中文，讲他被误导以为是陈心和周进碰面……

    讲他听到爆炸的消息冲出实验室时，还没脱身上的防护服……

    讲他情急之下没有问清爆炸实验室的情况，铤而走险地就穿着身上简单的防护服，冲进四楼的废墟……

    讲他在坍塌的废墟中听见nV孩子的呼救，讲他肝胆yu裂地去救他的心……

    讲他看到裴萱脸的那一刻，居然是如释重负……

    讲他为了阻止爆炸扩散到相邻的实验室，不得不y着头皮关闭炸得四分五裂的实验仓电源……

    讲实验仓里失控的4级激光器，反S在仓壁上的光芒，透过他简陋的护目镜，永久X地损害了他的视网膜……

    讲他最终晕厥在实验室门口，还是由后来的消防员将他背出去……

    他讲到最后，声音渐渐低微，头也垂下去。陈心吻了吻他头顶，紧紧抱住他，把他Sh漉漉的脑袋按在怀里。

    有滚烫的水滴，在他们相拥的怀抱里蔓延开。

    “哭出声来，乖。”陈心轻轻拍他的背，温柔地哄他，“没有别人，只有我，可以哭出声了。”

    是了，这个夜晚，没有别人在，没有年过半百的父母，没有呕心沥血的恩师，没有仰赖信任他的同伴，也没有无所不能的天才和强者……

    自出事以来，他保持平静理智，温和地劝慰亲友。他仿佛无坚不摧，他有条不紊地安排接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