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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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等会儿再说,师兄我现在热的很…嗯……” 释清走了几步路,还未到自己小院便已经将手伸到秦天崖的裤子中揉捏,闫宗主给他们换了一处偏僻些的院落,正好可以尽兴做爱。 “别在这…啊……” 释清的手指顺着股缝下滑,很快将指尖朝穴口插了进去,又紧又热的肠道勾引着手指越插越深,禁欲了几天的秦天崖感到屁眼儿一阵瘙痒,惹不住翘起屁股让手指插入的更深些。 “口是心非。” 一旁的大旿用阵法隐蔽了三人的身形,释清笑着说,“等一下好好奖励我的小狗。” 抽插几下后,释清便直接三根手指一齐深入肠道内,没有润滑的屁眼儿轻易就接纳了释清半个手掌,看着秦天崖口中忍不了的呻吟和下体的抖动,满意的将手指抽离,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飞快朝小院奔去。 刚进房间,释清就扯开秦天崖的裤子,释放早已坚挺的肉棍就着肛口潮湿的肠液毫不费力的顶了进去,粗壮的阴茎不比手指,已经好几天没有被操干的屁眼被鸡巴生生撑开,即使吃了那么多次依旧感到一阵饱胀感。 “好硬,好粗,清清快操我。” 禁欲几天的秦天崖此刻就像一条淫兽,扭着屁股朝鸡巴上撞,释清也毫不客气,握着秦天崖的精壮腰肢就猛地往肠道深处顶,硕大的龟头开疆拓土将肠道内的软肉全部挤压撑平后再短暂抽出一截儿,最后激烈的朝更深处猛撞。 “要被操穿了,鸡巴太热了……” 屁眼里的阴茎比平常还要火热粗长,像烧红的铁棍捅着他的肠道,而已经一天没有排尿的秦天崖此刻已经一手捂着下腹求饶。 “小狗,快给你狗哥哥舔舔鸡巴,他都快被尿憋死了。” “不要……嗯……不要舔鸡巴……啊……” 被手捂住的银制笼子被掰开,肿胀的鸡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塞着一条链子,此刻整个笼子正随着释清的操干一起朝前面耸动,大旿看着秦天崖小腹上被操出的鸡巴形状,忍不住用手摸了上去。 结实的肌肉块上依旧挡不住鸡巴的猛干,大旿一边用手感受着主人鸡巴的抽插,一边含住了贞操锁的锁头。 “啊……不要舔龟头……鸡巴尿不出来……” 秦天崖很快便坚持不住,放声开始求饶,膀胱积攒了满满的尿液,宴会时灌入的酒水此刻积压在膀胱里被释清的鸡巴不断的朝外面积压,而大旿也不时地用手按压他的小腹,更有他不停舔舐着贞操锁里凸出来的尿孔,三重压力之下,秦天崖被快感冲击到白眼直翻。 “鸡巴要坏掉了,尿不出来……好涨……” 释清没有理会,一个劲朝屁眼里顶撞,很快秦天崖粗壮的大腿便先开始撑不住,颤抖的开始下滑,释清怎么可能让他逃脱,双手插着腰往上一提奋力朝肠道撞了上去。 “爽,夹得更紧了。” 释清揉着翘起的大屁股,秦天崖越是被操的想尿肠道越夹的紧,直到摸到会阴处开始收紧,释清才贞操锁上的尿道链解开。 瞬间一股橙黄色的尿柱伴着操干激射了出来,没来及躲闪的大旿被尿液浇了一脸,尿中依旧有着浓烈的酒气,夹着骚味源源不断开始往外倾泻。 “好爽,鸡巴尿出来了。” 没等秦天崖放松,释清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被操开的屁眼湿热温暖,每一次抽插肠肉都紧缩一下,仿佛在挽留一般,不肯让鸡巴出去。 在最后一滴尿液被释清的大鸡吧挤压出来后,秦天崖的快感也慢慢从排泄的清爽到前列腺块的酸胀,一阵灼热感慢慢从屁眼蔓延到尿道管中。 “主人……鸡巴好像要射了……啊……” 释清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直径快两公分的钢针,快速解开贞操锁之后,精准地将钢针插入那根肥吊的尿道孔中。 “啊……尿道要裂了……” 撑裂的痛楚并没有让肥吊萎靡,反而随着贞操锁的解开急速的膨胀起来,恢复了往日二十多公分长的样子。 释清将钢针放在大旿手中,两人一个眼神交汇后,各自开始攻略秦天崖的身体。 银亮的钢针最粗的地方有两公分粗,最细的也有一公分,这样三十公分长的钢针在精壮的男人鸡巴尿道抽查,大旿把秦天崖的尿道当做屁眼儿一样丝毫没有心软,一边给他手淫一边保持着和释清操干的频率,在这双重的刺激之下,秦天崖爽到全身青筋暴起,身体不停的抖动,钢针和大鸡吧同时操干的过程他甚至都感觉到那隔着一层的肉壁都要被捅穿了。 “不行了,鸡巴被操烂了,屁眼儿也夹不住了……呜呜……” 坚持了十几分钟,释清突然开始加快速度,一旁的大旿心领神会,抽插的速度也跟着快了起来,被刺激到口水直流的秦天崖摇摆着脑袋没有一点力气喊叫,最后在释清鸡巴抽出的一瞬间,一个坚硬的拳头伸进了他的屁眼。 “啊!……” 被手指关节顶压的前列腺再也承受不住,秦天崖大叫一声。 “骚鸡吧射精啦!” 还在抽插马眼的大旿被突然的大吼一惊,紧接着尿道出现一股极强的压力,硬生生将大旿手中的钢针顶射出去,沾着精液的钢针落地一响,秦天崖的大鸡吧射精也就毫无顾忌的开始喷射。 被操到鲜红的尿道内壁孔张着一个大口子,一道道浓厚的精液争先恐后的喷涌着,直面秦天崖鸡巴的大旿自然是没有躲过,带着浓烈腥臭的精液悉数落在大旿的脸上和胸膛,白花花的精华覆盖了一层又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