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篇──王小琪(幸福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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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安老师而言,什麽才是幸福?」将头埋进抱枕只露出双眼,我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 「小琪同学,你来辅导室的次数不会太多吗?」微笑着抱怨,手却没停下来,递给了我一杯客用茶。 安老师与以往认识的人们有本质上的不同,跟她在一起很自在,我不用顾虑谁的想法、不用应付谁的行为,甚至不用思考,第一次有这种人出现在我身边,使我最近老是没事跑来辅导室。 「因为我有问题想问辅导老师呀。」 我们俩都明了这只是场面话,所以她一脸无可奈何。 「幸福……吗?我现在看起来很不幸?」轻移裙摆,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安老师细语如自我询问似的。 「觉得跟老师聊天时,你常常一副世间无常、什麽都不重要,随时会消失的样子。」我讲出自己的感觉,打断她所想,「也不到不幸,我只好奇这样的老师会对什麽事而幸福。」 她先是愣住了几秒,後是摀着嘴巴开始笑。 「哪里有笑点?」我完全没发现。 「不,失礼了。」安老师摆摆手,她笑到连眼泪都掉出来,拿起纸巾擦拭,「只是没想到会是由一个小四的孩子提出这个问题。」 我立刻嘟嘴。 虽然讨厌大人把我看得很厉害,但安老师不一样,会把我当很小的孩子般对待,她对我而言是特别的,我反而不喜欢这样。 「我晓得你想问的是什麽。」她说。 「那……」 「讲实在的,我不确定这适不适合跟你这种年纪的学生说。」阻止我cHa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