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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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油腻的炫耀感,倒真像个刚在球场上赢了比赛、被一群迷妹围着要签名的体育生,鲜活又耀眼。 告别了那群女生,“那群女生真恐怖,你在触诊室露了腹肌20秒都不到,就被她们知道了,这消息也未免太灵通了吧,说不定明天你就要被她们扒得底裤都不剩了。”傅川厄打趣道。 “这只能说明哥魅力大,怎么样,喜不喜欢哥这腹肌和鲨鱼线。” “得了吧,你几月份的啊,还哥上了。” “唉咦,就不告诉你!”冯烬嬉戏道。 傍晚,两人一起去食堂吃了在大学的第一顿饭。食堂人头攒动,各种口音和笑声混杂在饭菜香气里。冯烬如鱼得水,很快和旁边桌几个同样看起来运动神经发达的男生打上了招呼,傅川厄则安静地吃着,目光掠过一张张新鲜而兴奋的年轻面孔,那种“新的旅程开始了”的实感,终于伴随着食堂略显嘈杂的烟火气,沉甸甸地落到了心底。 夜晚,寝室里静悄悄的。窗外树影婆娑,月色很好,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水泥地板上投下一道清辉。冯烬大概白天真累着了,已然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傅川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军训的传言下午就在班级群里扩散开来,为期两周,明天下午集合动员。他对于纯粹的体力消耗并无惧怕,只是对那种完全集体化、纪律化的模式,本能地有些疏离。就在这纷杂的思绪中,他沉沉睡去。 医科大学对军训的要求不高,开始军训后训练量一点也不大。今天上午测了长跑,一个三公里一个五公里。本以为以自己身高腿长的优势跑个第一应该应该不在话下,没想到却被冯烬硬生生甩了一分钟。当教官还在为冯烬五公里跑了十六分钟而惊叹时,当班上的女生还在因冯烬跑动时胯下那一大坨撑起的布料鼓动而思春时,傅川厄撑着腿瞥向冯烬的眼神却带着意义不明的晦暗。 每天上午9点开训,11点下训,下午3点开训,5点下训,下雨直接免训,两周时间一下就过去了。尽管训练量不大,但每场训练傅川厄都在认真的练习,想追上冯烬,每天下训傅川厄都把自己弄得一身汗,像是在彰显今日训练的成果,每次回到寝室脱下鞋子,被脚汗浸湿的袜子都爆浆的贴在脚底,鞋子也要放窗外吹一晚才能上脚。 今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体测成绩前五的人,教官会从中选取平日训练认真的三人发放军训标兵的奖章。在最后一轮测试中,平日那些不显山露水的人突然爆发,差点把傅川厄挤出前五。然而在傅川厄满眼期待的看向教官,等待自己入选时,老天却如同和他开了个玩笑。当傅川厄站在台下,为台上的幸运儿鼓着掌时,傅川厄心理却只充斥着nongnong的不甘。 当走在回寝的路上时,185的傅川厄看着180的冯烬,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冯烬手里的奖章,提不起半点兴致。回到301的实木门前,摆着四五个外卖,有奶茶,有鲜花,还有一个礼盒。不用看、不用想,和自己无关,开门进寝,留冯烬一个人收拾着门口的那堆垃圾。冯烬收拾完后递过来一份外卖,“别人买的披萨,你吃吗。” 看着冯烬手中的披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看到傅川厄接过披萨,冯烬也是笑了笑:“今天累了吧,你先吃着,待会洗完澡一起出去吃饭。”说罢便转身进入了浴室。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看着桌上的披萨,心里泛起一阵阵不知名的苦涩。这么好,回到寝就有女生给点的外卖。 为什么人和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呢,为什么总是求之不得,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我……明明,我明明只是想要一份属于我的荣誉,想在人前有脸面,有值得被大家歌颂崇拜的一点,为什么……他们明明平时训练也没我刻苦,为什么?! 不对!不对!这只是我的虚荣心!傅川厄,你千万不能被虚荣蒙蔽双眼,千万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烦躁,为什么,我该怎么办,cao啊啊!! 随着想法的越发强烈,不知不觉中,傅川厄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拳头绷紧,面色潮红,下腹也汇聚起一股暖流。 冯烬关上花洒,系着浴巾,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推开浴室门,刚出浴室就看到傅川厄怒盯着披萨,拳头绷得血管都凸现出来了。 “你……怎么了?” 冯烬关心的声音打断了傅川厄的思绪,看着冯烬满脸关心的看着自己,无缘由的一阵心虚,拿着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背靠在浴室门上喘着气,心里想着刚刚的自己,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 刚脱下裤子,看着自己的jiba一柱擎天。这是怎么回事,算了不想管它,冲个冷水澡算了。傅川厄心想。 晚上傅川厄躺在床上,心里那种烦燥的热感被寝室里16℃的空调强行压下。 迷迷糊糊,好像回到了高考前那段时间,繁重的学习压力冲淡了心中那股莫明的烦躁感。但似乎又来了另一股烦躁感,看着自己成天泡在习题里,但成绩排名不升反降,看着自己逐渐下降的排名,一股无缘由的烦躁感和无助害怕感油然而生,不…不……不要,怎么办。这种感觉之强烈,似乎要把他撕碎,随后似乎有一个人跪在自己面前,是臻一!他舔着自己的脚,舌头在自己脚趾缝中灵活的穿梭,自己踩在他脸上,用脚底板碾着他的口鼻,年级第一在自己脚下,在舔着自己的脚。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爽感直冲天灵盖。 一阵白光闪过,场景继续变化,臻一跪在自己面前,鼻子痴迷的贴着自己的裆部,隔着布料享受着自己胯下的雄臭,他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磕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