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仓库

淋的叉被打在墙壁上。

    似乎是觉得两人这种交流方式太累人了，那边的嘴加入他们当中充当翻译员。

    “我们是被他害成这样的！”嘴说道，冰冷的语气里带着强烈怨恨。

    然而这怨恨没持续多久，下一秒员工墙上的一张照片燃起一团黑火，照片里面目全非的人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用头撞着那无形的墙壁来宣泄着恨意。

    空白的脸上原本是眼眶的地方，连同眼一起滑下两行血泪。

    这回嘴不再保持冷静，他发出一声嘶吼，似乎是在求饶又像是无力的呻吟。

    眼的惩罚这才结束。

    这两位变成现在这样恐怕与老板脱不了关系，刚刚提起老板的时候，方谦感觉室内气温都降低了，嘴语气里的恨做不了假。

    眼被惩罚之后一直恹恹地待在原来摄像头放置的地方。

    “抱歉。”方谦心中内疚，他将另一枚眼珠子取了出来，眼迅速滑到他面前的墙壁上，留下一路的血迹。

    吞噬掉另一颗眼珠后眼恢复了之前的元气，又开始在墙面上转来转去。

    嘴的情绪却没缓和多少，他似乎在思考什么。

    方谦看向仓库，他始终记着老板离开前的那一眼，他觉得自己若是再不提前做出行动，没准老板回来之后就是他的死期。

    他迈出一步，不管前路是死是生，他都要去看看，莫名其妙重获新生，他不想再做一个只能等死的人。

    “……等等。”

    突然的声音让方谦脚步一顿。

    眼极其迅速地滑到方谦面前的墙壁上，三眼相对，方谦的眼睛刺痛一瞬。

    还没等方谦弄明白他做了什么，眼又悄无声息地回到墙角，一副不想被打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