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你应该清楚，你变成这样，大半是因为我错误的决定。所以我对你有责任。”理查德说道，“所以你不必对我有感激。如果你习惯了rou偿，那我劝你好好休息。”

    顾缙被气笑了，低声反问：“责任？什么责任？我是个成年人，理查德。”

    他知道自己可能因为药物的原因对理查德产生了依赖，但这又不是坏事，他的人生不过是过了二十多年，一大半是虚幻中的莫里亚蒂支撑着他活下去，另一半换成理查德也不错。

    理查德职位在总部应该不算低，不过也无所谓，他也不用再自己骗自己了。

    理查德皱着眉看着他，过了一会又垂下目光说道：“好好休息。”

    有人进来给他重新输液，这次他没有再拔掉，很快就睡着了。

    理查德在他身边坐了许久，一直到凌晨才回去。

    第二天中午，他吃饭的时候理查德过来了，端着一碗饭和一碟菜，坐在饭桌的另一端。

    因为医生的建议，他吃的比较清淡。他吃一口饭，瞄了一眼理查德放在桌上的菜。

    “跟你的一样。”理查德说道。

    顾缙又吃一口，说道：“我又没说想吃你的。”

    理查德笑了笑，正准备想吃，却顿了顿。

    他穿着无菌衣，如果要跟顾缙面对面吃饭，就要把无菌衣脱下来。

    顾缙刚开始不明所以，见他举着筷子在半空中中顿了顿又放下来，意识到了什么，笑着说道：“你不会没想到吃饭要脱防护服吧？就直接端着饭菜进来了？”

    “…确实。”理查德的声音里也带上了笑意，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顾缙，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消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