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被掐颈边陛下】对酒剖心,口蜜腹剑,栾心上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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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刀刃将这片锦缎划伤。他看不见魏延的模样,但他能够触摸到魏延,他能够听到他的声音,都是悦耳的。某种程度上来说,魏延在他脑海中变成了一个十分巨大的意象。 母亲,您知道么?多年以后,多谢太阴星君的庇佑,我同一个无比美丽无比强大的人纠缠在了一起。他手上是很多天下的事务,他口中是雅正的京音和诗词歌赋,带着一种文字的淙淙,他还有些愚笨和野心,反倒叫他张牙舞爪的美丽。 意中人这样的话送到了耳边,再不贪婪便是不人道了。他任由魏延啃咬他,那些落痂的伤痕被他衔在口中,如同一只只瑟缩的蜗牛,以肘撑床,他将自己塞进魏延的很深处,将那些穴肉推拒开,他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如同奔啸的河流,在发汗的皮肤之下冲击,一种近乎眩晕的快感。周栾紧紧咬着牙,腰腹紧绷,一次次破开收缩吮吸的肉穴,魏延放浪地呻吟着,他结实的双臂环住了周栾的脖子,他有力的指节施加力度在他每一寸运作的肌肉上滑过,声音像水里飞起来的两只多肉油亮的水鸟,一声声往周栾耳中钻。 他们都在用力,十分地快活,畅快的不知今夕何夕,仿佛不需要考虑下一秒那样的尽力,周栾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滑动,最后握住了他胸前的两乳,男人的肌肉放松下来是软的,他胸前尤是,魏延像一只野兽那样啃咬他,他也就像一只野兽那样不控制着力度,而是发挥着自己全部的心意那样用着力气,他夹住了魏延的奶头,这是一只淫兽,到这样的地步,痛和快乐都变得不再分明,穴肥腻呈现脂红色,他昨日才叫玉祁臣鸡巴好好通了一通,穴肉还是湿软的,软软含着周栾的鸡巴,叫四面八方地撑开,传来酸涩的胀痛,每每擦过便是触电般的快感,魏延口中发出尖细的呻吟,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被穴占据了,肢体冲撞中他抓紧了周栾的臂膀,那上面是隆起的肌肉,青筋虬结于其上,像一树历经风霜的枝干,是牢固的。 魏延的手指抓他很深,掌心都在发烫,他的手指在战栗,连着的他的身子也就在战栗,被鞭笞开的穴,刮出一层淫水来,像晒死了的蚌那样了无生机地袒开来,穴肉是红艳艳的,滴滴答答落着淫水,被男人可怖的鸡巴撑成很圆很大的一个洞,抽出时可以看到被涂的水亮的茎身,带着堵不住的淫水溅出来。 整个穴都很烫,又软又热,一直在不停地出水,现下的周栾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如若是以后的他,便能够察觉出一些不一样来,这样的浪穴,合该是昨日也叫其他几个野男人灌了精,才会像颗熟透了的桃子般,数不清的汁水浇在他的鸡巴之上,连子宫口,也献媚一般不住嘬吸着鸡巴。他松了精关,实在是说不出的爽快,沉沉地喘息,几乎就要射出来,魏延察觉到他的力度慢了下来,每次都重重捣进去,便知道他是快要到了的,忙拢了两条酸软汗滑的腿,夹着他腰,眼下淌泪道:“不、不准射、继续艹嗬额——” 周栾咬着牙,小腹紧绷,初初愈合的伤口渗出一点细微的血色,像花开了。他凿进去,将自己卡进子宫口中,往前带了一阵,再如此抽出,冠状沟的地方要比龟头那边窄很多,每次抽出的时候宫口都要蹭开,被撑出一点弧度,才滑了出去,麻利得像是穴被打肿了,爽到魏延的大脑直哆嗦。 “再、再快一点噫唔”,他这样哑声喝着,甚至肏进来时主动抬了肥臀去迎合,实在不像是一个帝王应该有的样子。那根凶狠的肉刃滑过敏感高热的穴肉,更快地往宫口撞去。如此卡了十来下,魏延整个身子几乎都要化成了那琴师手下荡动的弦,琴师松开了手,可他的身体已经带了惯性,迎合着那样的步伐,甬道剧烈地缩紧,几乎拓出了鸡巴的形状,那些媚肉一点点高速蠕动着,在如过电般的战栗之中魏延达到了最终的高潮。 整片身子像是泡在水里,被一点点揉开的叶子,汗湿两鬓,魏延喘息着,散漫地扫一眼旁的莲花漏,十二芙蓉已换了一遭,想必药效是快要发作了的。 东风已至。 他嘴角忍不住笑,搂着情郎的手换了个姿势,周栾还蹙着眉呢,那双潋滟的瞎眼倒显得很可怜可爱,满面忍耐,一派迷乱春情。魏延虎口卡在他喉咙之上,用了力气,收紧,腿一用力便翻了个身,坐在了周栾身上,无所谓地酸软地袒着一张湿淋淋的屄,几根软毛遮不住汩汩流出的精水。 那双手,收紧,继续收紧,周栾本未生反意,可当他抽动四肢时却发现自己连挥动手指都难以做到,顿生警醒,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皮肤在按压下持续地变红,那些丑陋的潮红蔓延上他的脸颊,伴随着他还处在勃发边缘的阴茎,如同一种另类的高潮。周栾那对黄绿如宝石的招子翻了上去,简直如同鱼肚露了白,那些长长的眼睫,此刻也像濒死玄鸟的雉羽,如蝉翼般虚弱地颤动,而他高挺的鼻梁,他的薄唇,也都叫晕成了不体面的颜色。 魏延笑的厉害,周郎啊周郎,上辈子你杀我的罪孽,这样也算还你了些许。 那根尺寸超人的阴茎倒还埋在他的体内,跳着,射出精液来,怼在肉壁上,烫的惊人,叫魏延吓了一跳。他缓缓松开手,爬起来,随意拿起一件纱衣披在身上,还在射精的鸡巴从湿红肥腻的肉穴里抽出来,滴着一点白精,倒像蚌吐珠似的。 周栾浑身哪里还有力气,用尽所有去抓他的衣袖,那双眼又红,又湿,看着那个十分快意的背影,陛下竟下了药?!如若此刻就是最后的时刻,他并不甘心,周栾还有很多问题,还想看看他的脸,他费劲了力气:“陛、陛下......”。 然而那最多也不过在天子床褥上微微移动了一点,红纱袖拂过他的指尖,只如同一阵抓不住的俗世香风,很快又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