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洪】春日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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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不再看看吗？” 曹操躺在曹洪腿上，道：“烦，不想看。” 四书五经胡乱摆在桌上，只有《诗》翻开了几页。上好的狼毫笔墨汁已经干了，笔毛被洇成一绺一绺。 曹洪说：“可是哥你不看的话，晚上伯父考问怎么办。” 曹操说：“我自有理由应付。”他皱眉，“这些东西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当今社稷凋零，难道讲讲仁义礼信就可以安天下了吗？” 曹洪不知道该说什么。 曹操闭上眼睛，“算了。春天就是容易犯困，我先睡会儿，子廉你到巳时喊我。” “好嘞哥。” 曹操在曹洪腿上睡，他也没心思看书。盯着曹操的脸，内心蠢蠢欲动。 他等着，听曹操的呼吸声渐渐悠长平稳，慢慢低下头去，心脏怦怦直跳。 很近了，他甚至能清晰地看清曹操鸦色的眼睫。 曹操其实没睡熟，迷迷糊糊中感到好像有人在靠近他。曹洪垂下的发丝撩他的脸，他被搞得不安生，猛地抬头。 “！” 嘴唇磕到一起，少年人柔软的唇瓣紧挨着，曹操曹洪彼此对视，你望我我望你，相顾无言。 曹洪心想事已至此，不干白不干。他豁出去，伸出舌头舔了舔曹操闭着的唇关。一股酥酥麻麻的陌生感觉传递到大脑又蔓延至四肢百骸，曹操震惊地盯着他，喉结滚动。 曹洪说：“哥你跟人亲过吗？” 曹操摇头。曹洪一脸期待，“那我们试试吧！” 他凑过去。曹操犹豫了一下，张开嘴，舌头试探地勾了勾曹洪的。两条舌头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浑身一震。奇怪的反应又升腾起来，这次是从小腹。 曹洪热烈地回应。他们都是雏鸟，不会技巧，光是青涩的碰碰扫扫就已经让人热出一身汗。不会亲还要亲，非要分出个高低上下。曹洪情动，不自觉地倾身下压，曹操就不客气地捏住他下巴狠亲，舌头搅进去，还咬他。曹洪乖乖地顺从，情愿当个败者，仰着头眼尾愉悦地上扬。 亲到最后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曹洪瞅曹操一眼，一乐：“哥，你硬了。” 曹操往他身下一瞥，“说我？你不也是。” 曹洪手伸进曹操衣里，摸到已显出轮廓的腹肌。他跃跃欲试地说：“哥，我帮你弄弄？” 曹操思考了一下，心想管他呢。嗯了一声，手也礼尚往来的摸到曹洪里面。还没摸上去曹洪就喘，脸上泛起红晕。 他握住曹操的性器，手法青涩地来回撸动。摸了一会儿突然开窍，又是抚龟头又是勾囊袋，尽管笨拙无章法，却很用心。曹操就不一样，虽然手法跟他一样糟糕，但人家态度自然，与其说是抚慰不如说是玩弄。曹洪就感觉曹操在玩他的性器，这里捏一下那里捏一下，当玩具似的，弄得他直哼哼。 曹洪另一只手也伸进去，两只手一起弄。曹操被他摸得舒服地眯起眼睛，一手撑着榻一手轻挠他的会阴。 “啊哈……嗯……啊……” 前端吐出液体，曹洪喘得毫不掩饰。曹操还端着点兄长的架子，只是轻轻地喘息，隐忍又克制。曹洪听着他比平时更哑的嗓音，感觉有一片羽毛在他心尖上撩啊撩。 哥哥怎么这样啊……怎么可以这么……他要把持不住了…… 曹洪愤愤地想，坏心眼地故意频繁刮弄兄长的铃口，想要逼得兄长失去分寸。曹操被这么毫无预兆的一弄，果然声音一滞，连带着手上的劲也失了轻重，拇指重重地搓过他娇嫩的龟头。曹洪哀叫一声，泄了曹操一手。 这回是自食恶果了。 曹操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这么快。” 曹洪脸上一红，委屈巴巴，“哥太用力了！” “那你不应该萎吗？” “……” “……” 兄弟俩面面相觑了一阵，曹洪自暴自弃地说：“因为是哥啦！哥怎么样对我我都觉得很棒。” 曹操慎重地问：“子廉，你是不是好龙阳？” 曹洪说：“不是……但是……嗯……怎么说……” 曹操不耐烦，“别遮遮掩掩的，给我老实交代！” 曹洪只好坦诚相告：“一个月前，我做梦梦到哥了。是那个……春梦。但是！”他急忙表明忠心，“我没有对别人这样！不管是小厮还是侍女，我都没有感觉。” 这不是更糟糕了吗…… 曹操扶住额头。 “我以为我们只是兄弟间的互相帮助，你竟然……” 曹洪很失落。 曹操继续说，“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叔父？”他想了又想，觉得父亲知道他把堂弟搞成断袖一定会打断他的腿。于是一脸沉痛道：“子廉啊，我的腿要因你而断了。” “啊？” 曹操看着一脸呆滞的曹洪，不平地咬了他脸一口。这个蠢弟弟！ “啊什么啊，给我继续弄！” 你舒服了我还没完呢！ 事已至此，他和曹洪之前一样想道，都这样了，爱咋咋吧。先爽再说，谁管之后洪水滔天。 曹操很不负责任。曹洪更加没有负担。 这对兄弟俩没心没肺，所谓纲常就跟案上的儒经一样，无人在意。 曹洪跨坐在曹操身上，眼睛亮晶晶的。“哥，那我们来做吧。” “哥有做过吗？” “没有啊。” 这是真的。曹操虽然无数次出入过烟花之地，但每次都是坐在雅座和狐朋狗友们一起评论美人的身段和嗓子。曹洪作为他的狐朋狗友之一，也是一样。 “哥，都这样了，来做吧。” “……” 曹操其实也很想知道云雨的滋味，虽然这个对象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但是，都这样了。 仔细看看，曹洪还挺俊的。 “嗯……那来吧。”他无所谓地勾出一个笑，显得轻佻又放荡。 十里八坊有名的锦绣公子哥，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退让和忍耐。 青春好年华，欢愉要趁早。 曹洪简直爱死他这副模样了，低头亲他。 衣裳簌簌落下。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下午，两位少年把第一次交代给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