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一闪而逝的金手指

“超我”以上帝视角冷漠的观看着那个老家伙在他身上做出的种种实验…

    想愤怒又不知何为愤怒，想大喊又不知什么是喊叫，既感同身受又好像如同一个旁观者一样，仿佛那个凄惨的人与自己毫无相关。

    这是一段漫长的时光…

    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张君秋不知道具体过了多长时间，只觉得比自己半生还要漫长太多太多太多…

    直到那个老东西解完了自己所有的疑惑，这段日子才算结束，但是他在离开前拿走系统，修改了记忆，命运…同时在张君秋身上种下无数暗手…

    “咦…我怎么知道命运被他改变了？

    怎么能够看见那些错乱的因果之线？

    怎么能够看清那些暗手？

    我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正在疑惑的同时，一道玄妙的道音伴随着清凉传来，张君秋心中忽然一震，无数莫名的记忆凭空浮现，整个人的意识割裂般的错乱，“我到底是‘张青鱼’？还是‘张君秋’？还是‘张春秋’？或者是其他人…我到底是谁…？”

    意识像是被搅拌机搅成成了一团浆糊，不过在清凉舒适的气流与道音的影响下逐渐清晰了起来。

    “我就是我，‘张春秋’，‘张青鱼’，亦或者‘张君秋’全都是我…”苍茫浩大的意识逐渐凝实，“…原来这就是我真正的来历，原来我还真是有一个‘系统’，哼…王箫云。”

    “嗯…我本来是在干什么来着？我记得好像是在……渡劫！”

    而与此同时，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人凭空出现在了海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