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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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对他磕头之时。 那日,是她听闻浔陵郡守城将拱手降城之时。 实打实的跪叩,血溢满了她额前的砖石,她用生疏至极的胡话,一遍遍求他留浔陵郡中人性命。 往来人匆匆,她却丝毫不为所动,只专心叩头。 甚至连下跪,她都是一身将门风骨。 当日血自她额间连珠滚落,如同珠帘遮面。 她眸中雾色弥漫,似鹤沁血泪,即便是可汗,也不由得一愣。 他对那位沉家女此生唯一一次恻隐,也就在这上头。 下令沉府男丁尽除,女子仍可留待府中。 只是她一场卑微终究是无用功。 她敛尽一身傲骨,叩首请罪时,却不知沉家满门忠烈,早在刚刚听闻降城之讯时,已尽数自刎于府中,血一直漫到长街,数日不凝。 郑婉抬指,青葱似的指尖覆上门扉,施力一推。 月光破入,落了满室。 尘光浮跃,在眼前跳动。 高低错落的牌位似有暗色一闪,一眼望去,年岁各异,如同塟山上层层迭迭的碑铭,借此记录下了最后留存世间的痕迹。 郑婉抬眸,一排排看过去。 她的视线落定在边角处一个牌位。 上头空落落的,不曾题过字。 郑婉抬眸,站在门槛外,凝视里面的满殿清魂。 少女眉眼萧瑟,似有淡淡暗色,片刻,却忽然自嘲着一笑。 这样尽忠尽义的家族,她一个心中满是谋逆算计之人,站于其前,照常理讲,自是该觉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