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羞辱与求助

，双手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像是在忍耐着什麽。顾衍初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林川的下半身，停在了某个明显的位置上。

    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这是……反应了？」

    林川的身体僵住了，脸色涨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试图将轮椅向前推，但手臂的力量因疲惫和羞耻而颤抖不已。

    顾衍初靠近一步，低下头，刻意压低声音。

    「怎麽回事啊？是脚底的问题吗？看你这样，挺麻烦的吧。」

    林川咬紧牙关，内心挣扎着是否应该开口。片刻後，他终於低声说：

    「顾衍初……帮我。」

    顾衍初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戏谑。

    「帮你什麽？」

    林川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

    「帮我处理……」

    顾衍初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他的目光在林川的脸和下半身之间来回游移，似乎不敢相信这个冷漠的少年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是认真的？」

    林川没有回答，但脸上的羞耻与无助已经说明了一切。

    尴尬的帮助

    顾衍初叹了一口气，扶着轮椅的把手，推着林川到一处隐蔽的地方。他蹲下身，看着林川的脚，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

    「所以……是按脚底就行了？」

    林川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对……轻一点。」

    顾衍初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林川的足心。那肌肤柔软得像婴儿一般，几乎让他一瞬间愣住。他按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