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御宅书屋 - 综合其他 - 朕为将军解战袍在线阅读 - 9粗暴做,狠捏

9粗暴做,狠捏

乳头,不时还用指甲去扣挺拔的乳头。

    强烈的羞耻和痛苦使萧清眼泪流了下来:“呜,我要被你玩坏了。”

    “阿清,不会玩坏的,别哭”杨煌疼惜的擦掉萧清脸上的泪水,双手捧住他光滑的臀部,有力向里挺进!

    大鸡巴遭遇到了强力的紧缩,杨煌就安抚萧清:“别夹,好好享受我的大鸡巴吧!”

    大鸡巴仍在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小腹一次又一次撞击着他的美臀,萧清的头被紧紧顶在镜子上,双手已撑不住,只得用双肘全力撑在镜子上。

    巨疼使得他不停叫喊,很快他用光了力气,连叫喊声都熄灭了,只余下低低的抽泣声。

    “阿清,我要射了……”

    杨煌大叫后,鸡巴的抽插速度达到极限,下腹部碰在萧清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声。

    杨煌更疯狂的在他的淫穴里抽插。

    “疼死我了,朕要治你的罪!”萧清痛苦的摆头,身体也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如蛇一般的扭动。

    杨煌的龟头反而更膨胀,终于猛然射出精液,达到了高潮,大鸡在淫穴内喷射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

    萧清在极度痛苦中忍不住地全身痉挛着,杨煌用最后一点力气继续拼命抽插大鸡巴,大量精液不断喷射在子宫口。

    “杨煌,我讨厌你。”萧清发出哼声。

    杨煌仍继续抽插鸡巴,似乎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在其内,他大幅度的前后摇动屁股,左右晃动大鸡巴。

    看着被肏得快要死掉的萧清,杨煌忍不住兴奋的大笑:“是你说的要我快点肏你,皇上说的话要算数呀。”

    “你就是故意折磨我。”萧清不停的落泪。

    “谁让你的逼太好肏了。”

    说完杨煌从淫穴拔出己经软下的鸡巴,一屁股坐在床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萧清依旧趴在床上,穴洞在不断淌出白色的精液,修长而美丽的双腿无力地弯曲着。

    “可恶,杨煌你可恶!朕不想见你,你给朕出去!”萧清捶着床发脾气。

    杨煌没有动,看着萧清赤裸的身体,很快又有了感觉。

    他只觉得萧清的身体真美,只是看就会兴奋!

    杨煌的眼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于是伸手抓住他的屁股蛋子。

    “啊……你做什么!?”萧清的屁股猛烈的抖了一下。

    杨煌把肉丘左右拉开,看着萧清湿漉漉的淫穴,淫穴表面因汗湿而有粘粘的感觉,发出鲜明的粉红色泽,在淫穴上方,有菊花般的粉色后穴,。

    萧清的后穴此时一定很热吧。

    杨煌这样想着,把龟头对正他的后穴,鸡巴顶撞着菊花纹。

    “啊……”强烈的疼痛使萧清不由得惨叫,上半身向上仰起。

    插入粗大的鸡巴实在是太紧了,后穴的洞口扩大,拒绝鸡巴入侵。

    杨煌腰用力向前挺,依旧想要插进去。

    萧清的嘴里冒出痛苦的呼声,后穴的抵抗激烈,杨煌的龟头还是慢慢的插进去。

    杨煌用力猛挺,整个龟头进入后穴内。

    “啊!”萧清痛苦的喊叫。

    龟头进入后,即使肠壁收缩,也无法把龟头推回去。

    萧清痛苦万分,眼泪流了出来,嘴里叫着:“痛……后面要裂开了,别再进去了,求求你拔出来吧!我要被你干死了!”

    萧清一边喊一边拼命扭屁股,想把鸡巴扭出来。

    “听话,别乱动,否则越动越痛。”

    杨煌的鸡巴继续向里面推进,把鸡巴没入到根部。

    这种兴奋感,和刚插入淫穴里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不要……你肏骚逼好不好,我快痛死了。”萧清哀求杨煌。

    杨煌的鸡巴根部被肉夹紧,深处则宽松多了,直肠黏膜适度的包紧鸡巴,极其舒服。

    直肠黏腹的表面比较坚硬,和淫穴黏膜的柔软感不同,抽插鸡巴时,会产生更深层次的快感。

    于是他不顾萧清哀求,开始抽插。

    “啊……啊……”

    萧清痛苦的哼着,身体前倾,乳头碰到桌上而变形。

    杨煌的抽插运动逐渐变激烈,开始出现鸡巴和直肠黏膜摩擦的声音。

    强烈的疼痛,使萧清的脸扭曲。

    鸡巴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进入到直肠内,直肠如火烧般的疼痛。

    “呜呜……啊……”萧清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有大颗粒的汗珠从额头流下来。

    杨煌的鸡巴还是继续抽插,不久,开始猛烈冲刺。

    大概是前面射过的原因,这一次杨煌足足干了小半个时辰,头发都被汗水湿透。

    随着尾椎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杨煌加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杨煌的眼前一黑,火热的龟头再次在萧清的大肠内喷出了精液。

    完事之后,萧清就一脚将杨煌踢下了床。

    “去别的地方睡去。”

    杨煌神情委屈:“可这是我的床。”

    “这天下都是朕的,你确定这是你的?”

    杨煌抱着衣服站起身:“好好好,我知道错了,我去外面给你守门,你有什么事情记得喊我。”

    说完杨煌就抱着衣服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