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

  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听着那句“全射给你了”，

    听着悠悠幸福到发抖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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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连哭都发不出声音。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

    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知道那里面的女孩，

    已经彻底、

    完完全全、

    心甘情愿地

    成了你一个人的了。

    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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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也回不去了。

    ……

    夜深了。

    你抱着悠悠回到卧室，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脸蛋潮红，眼角还带着泪痕，

    却满是餍足和依赖。

    你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给她擦干净身上的汗和液体，

    又拿热毛巾敷了敷她红肿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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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

    冲你弯起一个甜得发腻的笑，

    声音又软又哑：

    “爸爸……悠悠好开心……

    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

    说完就安心地把脸埋进你胸口，

    像只被主人哄好的小猫，

    呼吸渐渐平稳，

    甜甜地睡了过去。

    她睡着时睫毛还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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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却带着笑，

    手指下意识地揪着你的衣角，

    怎么都不肯松开。

    你低头看着她，

    轻轻吻了吻她额头，

    心里想着：

    这孩子确实乖，

    才一天就彻底沦陷，

    比小樱快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