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卧室-被疯批和傻狗趴在怀里疯狂吃,总裁被吃到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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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清醒时的刻意挑逗,更像是婴儿寻找rutou般的本能动作。 他含得不深,只是轻轻叼着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rou粒,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 “嗯……” 沈渊行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太敏感了。那颗rutou被昨晚两个人轮流舔弄啃咬,早就肿痛发硬,现在哪怕只是这样无意识的触碰,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刺激。 他想推开张扬,手刚抬起来,指尖还没碰到对方的头发,腰腹就因为那股刺激而一阵发软,使不上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轻轻落在了张扬的后脑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把身后的江逐野吵醒了。 他本来就睡得浅,怀里的人稍微一动就能察觉。 此刻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抬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张扬趴在沈渊行胸前,正含着那颗乳尖,舔得津津有味。 江逐野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不是愤怒,是那种被抢先一步的、孩子气的嫉妒和急切。 “渊哥,”他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探到了沈渊行胸前,指尖捏住了另一颗闲置的乳尖,“我也要吃。” 说完,不等沈渊行反应,他手臂用力,将侧躺的沈渊行扳成了平躺的姿势,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早就硬挺发胀的rutou。 和张扬那种迷迷糊糊的、无意识的舔弄不同,江逐野是清醒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 他含得很深,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敏感的rou粒,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 另一边,张扬也被这动静彻底弄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江逐野正在吃属于“他的”奶子,眉头一皱,立刻加大了嘴上的力道,像是要通过更深的吮吸和舔弄,把属于自己的领地标记得更清楚。 沈渊行平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 太yin荡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趴在他胸前,像两条没断奶的狗,争抢着含住他的rutou,舔舐,吮吸,啃咬。 他们的头发蹭着他的皮肤,毛茸茸的,有点痒。呼吸喷在他的胸口,温热,潮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颗rutou被不同方式的对待——张扬更细致,更缠绵,舌尖总是绕着乳晕打转;江逐野更霸道,更用力,每次吮吸都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他的手还虚虚地放在两个人的头上,指尖陷入他们柔软的发间。 想推开,却使不上力;想呵斥,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那姿势,那画面,像极了某种不堪的臆想——他像个被肆意玩弄的婊子,按着两个男人的头,让他们吃自己的奶子,喂饱他们贪婪的欲望。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烧得发烫,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羞耻,在那种极致的、被当作玩物对待的屈辱感里,找到了更尖锐的兴奋。 张扬和江逐野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他们一边吃,一边抬眼看他,眼神里闪着赤裸的欲望和某种得逞的得意。 “渊哥的奶子……”江逐野含糊地说,嘴唇还含着那颗红肿的rutou,舌尖刮过敏感的顶端,“怎么这么sao……一吃就硬……” “何止是硬,”张扬接话,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在沈渊行乳晕上打着圈,“渊哥整个人都在抖……就这么喜欢被吃?” 他说着,故意用力吸了一下,牙齿轻轻叼住乳尖拉扯。 沈渊行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太刺激了。 rutou被这样玩弄,被两个人争抢着舔弄啃咬,那种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yinjing在睡袍下迅速勃起,硬邦邦地抵着大腿内侧,前端渗出粘腻的清液。 “看,”江逐野低笑,手掌顺着沈渊行的小腹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握住了那根硬挺的性器,“这就硬了……”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撸动,手法熟练,力道恰到好处。 张扬也不甘示弱,他吐出被舔得湿漉漉的rutou,低头吻上沈渊行的唇,舌头强势地顶开齿关,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吞掉所有可能的抗议和呻吟。 双重刺激下,快感迅速堆积。 沈渊行被两个人夹在中间,rutou被吃,嘴被吻,yinjing被撸,身体在多重快感的冲击下剧烈颤抖,意识逐渐涣散。 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后xue传来熟悉的悸动,yinjing在江逐野手里胀痛到发酸,脊椎窜过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然后,毫无征兆地,他射了。 不是昨晚那种被cao到射精的爆炸式释放,而是一种更缓慢、更绵长的倾泻。 他的身体痉挛,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yinjing在江逐野手里跳动,一股接一股浓稠的jingye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江逐野的手心和睡袍上,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 仅仅是被吃奶子,被亲吻,被抚摸……他就射了。 这个认知让沈渊行在射精的余韵里感到一阵深切的羞耻。 他闭着眼睛,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两颗rutou被舔得红肿发亮,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张扬和江逐野放缓了动作。 他们不再激烈地争抢,而是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那两颗红肿的rutou,舌尖偶尔刮过顶端,带来细微的、过后的刺痛和快感。 “看吧,”江逐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还在沈渊行射精后微微颤抖的yinjing上轻轻撸动,“我就说渊哥sao……吃吃奶子就能射……” “何止是sao,”张扬接话,嘴唇贴着沈渊行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简直是天生的……”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沈渊行听懂了。 他躺在床上,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这两个人用言语和动作,将他的尊严一寸寸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