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君今日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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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的精力似乎永远用不完,更何论是刚开荤的男生。肖正和林楝整日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爱,不分昼夜地做爱。 肖正最烦林楝的一点就是,每次做爱的时候总喜欢叼住他的乳头又咬又吸,像奶狗吃奶似的,把两个红点吸得又红又肿,好几次甚至咬破了皮。 肖正骂过几次,林楝都当耳旁风没听见。 肖正气得用力拧他的耳朵,林楝满脸无辜地看着他,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下一次,林楝照样我行我素,把肖正的乳头吸得肿大起来,在家里必须要穿上衣才能遮盖的住。 若不是知道林楝是个傻子,肖正几乎要以为林楝是故意为之。 两个人躺在床上睡午觉,忽然停电了,没了空调的屋子简直变成了蒸笼,没法待人。 肖正率先被热醒了,他推开身上压着的林楝。少年的性器一直放在他的体内,随着肖正起身的动作滑落出来,甬道里原本被堵住的大量精水涌了出来。 肖正下床查看电表,女穴里灌满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落下来,一直流到脚踝。 确认是真的停电之后,肖正彻底没了睡意。 他独自去了浴室冲凉,淋浴头下,肖正扣弄着腿间的肉花,试图用手指掏出少年的精液。 林楝每次射得都很深,量又多。肖正抠了半天都没清理干净,反倒把自己抠得起了感觉,他干脆顺水推舟,来个自给自足。 单根手指的插入已经无法满足肖正,肖正一股作气将手指加到三根,手指一进一出,两片鲜红的阴唇也随之一张一合的收缩着,淫液徐徐从阴道的内壁渗出来,沾湿了手指,抽插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人是欲望的奴隶,肖正很快沉迷于指奸的快感,他全身的皮肤变得光亮湿滑,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汗液。 肖正玩累了,他刚想重新洗个澡,林楝突然走了进来。 看见浴缸里眼尾微红的肖正,林楝忽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这种情绪被他表露了出来。 肖正掐了他一把:“你丫甩脸子给谁看呢?” 林楝闷不吭声跨进浴缸里,他小心翼翼地亲吻着肖正,细密的吻落到额头,鼻尖,嘴唇,喉结,乳头,肚脐,林楝将舌头伸出来顶着肚脐,模拟着性交。 肖正触电般弹了一下,快感深入骨髓,他按住林楝的发顶:“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林楝没有回答,他离开肖正的肚脐,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两腿之间艳红烂熟的女穴。 林楝低头吻住女穴,舌尖分开两片柔嫩的花唇,含住蕊珠吸吮舔弄起来,肖正发出一声低叹,他的双腿分的更开,挺腰主动迎合起林楝的舌头。 林楝知道肖正喜欢被他舔穴。 女穴已经变得柔软湿润,容易接纳男人的阳物。 林楝脱下裤子,掏出阴茎对准了女穴穴口,他用龟头在穴口轻轻磨蹭着,并不急着插入。 肖正被磨的瘙痒难耐,不禁开口催促:“你搞快点,要干就干,别墨迹!” 他话音刚落,林楝对准穴口猛地插了进去,他的肉棒又长又粗,一下子顶到了花心深处。 肖正被顶得一口气上不来,直翻白眼。偏偏林楝默不作声,暴风骤雨般猛插了数百下,浴室内回响着肉体交媾的啪啪声。 硕大的龟头不断冲击着敏感的子宫颈,似乎要顶开宫颈口,闯入宫腔内。肖正感觉肚子里面酸涨疼痛,他低头一看,白皙的肚皮上隐约可看见男性器官的形状,似乎要被干得肠穿肚烂。 肖正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他感觉自己要被干死了。 肖正扭动着腰臀想要摆脱掉林楝,林楝扣住纤细的的脚踝把他拖了回来。 “操你妈,你放开老子!!!” 挣扎的姿势反而让性器进得更深,林楝憋着一股气压着肖正猛插狂干,每一次抽入都将嫩红的阴唇挤进阴道,拔出来的时候再将嫩唇翻出,女穴分泌出的淫水在撞击中变成了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 “……啊……啊……痛……好痛啊……嗯……不要了……” 肖正嘴里的怒骂声变成了哭叫,嗓子都叫哑了。他太疼了,开苞没几天的女穴哪里经得起这般粗暴的对待,粗长的性器狠狠的干着嫩穴,像是要把他的骚逼干烂。 不知道被干了多少下,林楝总算泄了出来,一股股的精液注入肉壶中,喷洒到花蕊深处。 阳具抽离的那一刻,发出“啵”的一声声响,由于受到了强烈持久的刺激,嫩红的阴唇微微抖着,洞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露出一点浓稠的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入股间。 肖正满脸通红,浑身瘫软无力地靠在浴缸内壁上。林楝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为他冲洗身上的污秽。 肖正抬手给了林楝一耳光,他的手软绵绵的没力气,打在脸上一点都不疼。 林楝心里的闷气疏散了,他低头去吻肖正,反被肖正咬了一口,肖正气冲冲瞪着他:“别碰老子!” 肖正被洗干净抱回床上,电还没来,房间里热得要命。 肖正指派林楝去楼下冰箱里拿雪糕上来。 林楝听话地去了,肖正靠在床上,腿间的女穴被干肿了,涨涨的钝痛着,肖正不敢随意乱动,一动就疼。 肖正忍不住在心里把林楝翻来覆去骂了个狗血淋头,也不知道这家伙哪根筋搭错了,今天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险些没把他折腾掉半条命。 肖正正骂着,林楝回来了,他只拿了一根雪糕,剥掉外皮递给肖正。 肖正一边舔着雪糕,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林楝果然是个死脑筋,让他拿雪糕就只拿一根,也不知道多拿一个自己吃。 天热,雪糕化的快,肖正没吃几口,粘腻的白色奶油顺着雪糕棍流到了手上。 肖正刚想拿几张纸擦掉,却被林楝握住手腕,舌头从手心一直舔到手肘,将奶油舔得干干净净。他意犹未尽地来回多舔了几遍,粗糙的舌苔扫过敏感的肌肤,泛起轻微的痒感。 舔完之后,林楝指了指雪糕,一脸认真:“不要浪费。” 肖正:“……”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