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涂山

没有直接杀他，只是暗中帮助涂山淙继承青丘族长之位，再间接杀涂山赫云，可是这次，便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会直接将企图伤害舅舅的人剥皮抽筋，大卸八块。

    众人缄默，不敢上前。

    沉香像小兽龇牙咧嘴地护着母亲一般，虽然不是很恰当，但也无伤大雅，杨戬一把把他捞过来，戳戳他的额头，道：“要你逞能了？”

    “切，不识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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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吒冷哼道：“涂山族长，这么长面儿的事，若是处理不得当，陛下也会不高兴的。”

    敖红笑说：“我父王一向敬佩涂山族长的杀伐决断，我这趟来也是想回去同父王宣扬宣扬青丘之主的行事作风，涂山族长可不要让晚辈回去之后无话可说，那就不太好了。”

    最终，杨戬将涂山襄关在真君神殿私牢中，每日受鞭刑五千下，至于他的刑期自然是——与天同寿。涂山止修炼蚩尤魔气，触犯了三界大忌，得玉帝圣旨，废去了涂山止的一身修为，并逐出青丘，一切从头开始。

    杨戬答应了涂山止的请求，找回了笙缈的魂魄，只不过出了点差错，笙缈先前的记忆尽数消失，其实这样也好，让她忘记先前的屈辱，可以无忧无虑地活着。

    而时至如今，不过是笙缈再度温温柔柔地问一句：“你是何人？”

    涂山止不复从前的小心翼翼，可以自如地答一句：“我是你夫。”

    沉香坐在真君神殿的房顶上，晃荡着一双腿，托腮道：“总算了结了。”

    “是啊。”杨戬侧过脸，深深地望着沉香，笑问：“近来几遭案情皆与情爱相关，或是痴儿，或是怨女，困顿其中，难以解脱，沉香，若是你，你会如何？”

    沉香叹了一口气，望进杨戬眼底，他的眼睛深邃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