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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回去。”

    “咱家这边没下雪，年三十下。”

    闻言，我抬头望向一旁转着打火机的程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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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你们那天路上开车开慢点。”

    挂断电话，程衍将电视音量恢复原样。

    两周前因为不需要护士时常过来给我换药水了，宋绪宇就给我换到了楼上病房，酒店一样的病房。要不是房间还有消毒水的味道，我以为我住进了酒店。

    程衍脱下刚披上的大衣挂在衣钩上，掀开被子坐进被窝，即使室内空调很足，他方才穿着睡裤站在室外十几分钟仍冰得慌。

    在他用冰凉的手摸我的大腿时，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踢他一脚。被踢一脚后他变本加厉摸我，直至把手暖热才抽出去。

    “你今年过年又去我家啊？”

    “嗯，再去一年就不去了。”

    他见我疑惑对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随手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挑挑选选一部今年很热的喜剧。

    “为什么？”

    “到时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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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我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后来看他真的准备了一卧室的婚纱时，我才知道他当时说“喜欢的话，那结婚的时候给你定制七八百套婚纱，每天不重样”是真的，也意识到他把我阴阳怪气的“我可真是太喜欢女装了，以后结婚就穿婚纱”的话当真了。

    结婚那天，我的确穿的是他准备的婚纱。

    只可惜，他准备得再充足、再细致，我最后结婚的对象也不是他。

    其实记忆捋到这里，我部分凌乱的记忆抽丝剥茧后渐渐显出了真形。

    程衍一共出了两次国，第一次是为了什么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