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的源头

止凰笑笑，心里只想着找什么借口，离开他的晚宴。

    江止仪笑道：“兄长，今天是我生辰，兄长不和我喝一杯？”

    他很少叫自己兄长。

    听他这么说，江止凰就拿来酒壶，亲自倒了杯酒给他。

    他接过酒，一饮而尽。

    然后江止仪也给他回敬了一杯。

    他接了，心想料江止凰不敢害他，不过是一杯酒，少不了一片肉。

    江止凰一饮而尽。

    “告辞。”

    江止仪笑笑，叫住了他，“兄长。”

    “怎么了？”

    “有一件事，你送我的鲛珠是假的。”

    “二殿下，我不至于送你假的东西。你挑刺直说便是，何必拿这种事编排我？”

    “您的这颗是北郡夜明珠，不是鲛珠。鲛珠小如豌豆，最大不过核桃大小，没有大如手掌的，也不会发光。至于世人多将二者混为一谈，是因为书中记载有谬误，不怪殿下。”

    “记载谬误？”江止凰笑笑，不太想和他掰扯，夜明珠也好，鲛珠也罢，对江止凰而已都没什么咬紧，“随你怎么认为。”

    “殿下不信的话，不如亲自试一试。”

    江止凰愣了下，唇角微张，“什么？”

    “关于北郡鲛珠，另有这样一个用法：入穴便会吸附在壁上，月余后被淫液化开成水，就是最烈的媚药。”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