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掠地
尝到血腥味,林衔青露出一个羞恼的表情。他暗自加大力度,让唇瓣上的疼痛加大,借以压住铺天盖地的舒爽。 仰春见他停下动作,抬眼看他,就见那张轻薄的唇上沾着一抹YAn红。 “嘴唇怎么流血了?” 真实原因林衔青自不会说。 被十几个人追杀一滴血没流,初夜太爽把自己咬出血,这教他如何说? 青年将军若无其事地伸出舌尖将血迹一抹,面上不带一点心虚:“不小心磕到了。” 仰春并不怀疑,因为身T里的ROuBanGcHa得太深太胀,只是堵在这里她已经觉得很难捱了,cH0U不出JiNg力去思考。 压抑住SJiNg的快感,林衔青仿若证明、又好像要找回脸面似的,按住仰春的肩头,将她向自己的yaNju上摁。 仰春急忙推开他的x膛试图远离。 “别、别压,到底了。” 他松开手,认真取教:“入到底了你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你希望我cHa得深一点还是浅一点?” “舒服是舒服的,但是太深了会很胀。” 林衔青听见“胀”这个字眼,明了点头。 他们平日里行军C练,身T各处有时难免会胀,通常r0ur0u就好了。想着,他的手指从两人的JiA0g0u处一路向上摁压,找到cHa入最深处的位置,用指腹压下,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圈r0u。 那个位置,刚好在仰春的小腹上。 但这两者怎可相提并论?所以本